科技动态

 

生态学基础科学数据跨入共享时代

    近日,中国科学院生态系统研究网络数据共享系统开始全面运行,成为我国生态学基础科学数据跨入共享时代的一个标志。

    据介绍,用户只需登陆该网络数据共享网站www.cerndata.ac.cn进行注册,经确认后,即可进行数据的浏览查询和共享数据的免费下载。在动态监测数据服务领域,以共享方式为全国广大用户提供系统的、动态的、连续的地面生态系统常规监测数据的共享服务,在我国尚属首次。                                                                                                                                               摘自《中国花卉报》2006.2.9

科学家提出:地球上的生物灭绝是分阶段完成的

    2.5亿年前,是什么灾难导致了地球上的生物大灭绝?人们曾认为大灭绝是一次性完成的,由外星体对地球的撞击引起的可能性较大,而中国地质大学(武汉)学者日前的研究成果却提出:当时生物灭绝至少是分两阶段完成的。

    发生在2.5亿年前的生物大灭绝造成了陆地70%、海洋90%的生物物种永远消失,而浙江长兴煤山剖面则是记录2.5亿年前生物灭绝事件的代表地点。中国地质大学谢树成教授、殷鸿福院士等与英国学者携手,对煤山二叠纪——三叠纪界线附近的分子化石进行研究,发现至少存在两次生物危机。

    谢树成教授等人在煤山剖面的分子化石中分离出一类来自海洋食物链底层蓝细菌的标志化合物,根据这个化合物在剖面上随时间变化的规律,计算出在二叠纪——三叠纪界线附近至少存在两次蓝细菌的剧烈变化。这种标志性化合物的含量在煤山剖面第26层和第29层分别出现两个最高值,意味着蓝细菌先后迎来两个繁衍高峰。

    研究同时发现,在煤山地层的第25层和第28~29层出现无脊椎动物的两个灭绝高峰,正好发生在蓝细菌的两个繁衍高峰之前,两者有很好的耦合关系。

    谢树成指出,每次动物灭绝后,处于生态系统底层的蓝细菌便相继出现繁衍高峰。这种耦合关系反映了微生物和无脊椎动物对灾变事件的共同响应。

    谢树成表示,弄清楚生物灭绝到底是一次性完成还是分阶段完成的,对探究灭绝原因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煤山的研究可以表明,2.5亿年前的这次生物大灭绝呈现出多阶段特点,主要的动因可锁定在地球内部,而并非来自地球外部。

    目前,这一研究成果已发表在国际著名科技刊物《自然》上.

                                            摘自《科技文摘报》2006.1.31

英国学者研究发现鸟类寿命可以超过30

    日前,英国鸟类学家公布的一份研究报告透露,鸟类的寿命比人们此前所知的更长,飞行的距离也更远。

    据《镜报》报道,为了研究鸟的迁徙和寿命,英国鸟类学基金会于2004年对881900只鸟进行了跟踪研究。科学家发现,在林肯郡的一只蛎鹬居然已活到了36岁;在格温内思郡的一只海雀已有37岁高龄,而海雀的平均寿命为28岁。科学家还发现了一只善飞的燕鸥。它从英国飞到了南非,全程6100英里(约9817公里),成为研究中发现的飞行距离最远的鸟。
                                                                                       
  摘自《科技文摘报》2006.2.7

                                        科学家发现新伊甸园至少有几十种新物种

     一支由美国和印尼科学家组成的研究小组近日在印尼新几内亚岛发现了一个被云雾笼罩着的“遗失了的世界”。在这个世人从未涉足的高山雨林中,科学家们找到了一些人类从未看到过的珍稀动物和植物。科学家们兴奋地把这一发现等同于发现一个“伊甸园”。

  这个生态王国位于新几内亚岛西部最东端人迹罕至的福贾山区,面积大约为30万公顷。这里有许多种新的鸟类,青蛙、蝴蝶和棕榈树,它们显然还保持着原始的面貌。

      科学家刚到达这个生态山区几小时的第一个发现,是一只奇异的、红面孔、肉冠下垂的蜜雀,它是在新几内亚岛发现的首个新种类的鸟,这种珍稀鸟的数量比1939年以来世界其他地方发现的总数之和还要多。最难得的发现是看到了一种称为“布鲁斯克”的天堂鸟,它是科学界“所不知的”。之前,科学家只是从死去的鸟类的羽毛中加以辨别。

     科学家们还发现了20多种新的青蛙、4种新的蝴蝶、5种新的棕榈树和许多其他还没有得到归类的植物,包括世界上最大的杜鹃花的种类。这个小组的植物学家说,许多植物完全不像他们之前所遇到过的。

                                                                                   摘自《科技文摘报》2006.2.10

                                               英国伊甸园将使用生物燃料锅炉

      最近,英国伊甸园项目(The Eden Project)获得了一笔资金,用以安装一部目前最先进的生物燃料锅炉,为这个世界闻名的人工生态群落供暖。这部生物燃料锅炉将以芒属植物——象草(Miscanthus)和被丢弃的枝条、木材作为燃料。

  据介绍,这部锅炉将于今年3月安装完毕,总投资额达17.5万英镑。在这笔资金中,7.6万英镑来自于第一目标项目(Objective One programme),6.4万英镑来自于英国贸工部的清洁蓝天计划(Department of Trade and Industrys Clear Skies initiative),其余部分则由伊甸园项目自筹。

     这部由澳大利亚制造,功率为300千瓦的生物燃料锅炉将以伊甸园附近康沃尔郡专门种植的植物作为燃料。

     有关人士介绍说,新的生物燃料锅炉将比伊甸园现有的天然气锅炉效率更高,并将成为推广这项新技术的范例。

     锅炉安装完毕后,将连续运行,有望满足伊甸园50%的热力需求。工作人员的主要办公场所——基金会大楼(Foundation Building)和湿热带与暖湿带馆的热力需求都将靠这座锅炉解决。

       据估算,锅炉投入使用后,伊甸园所排放的二氧化碳将减少49%,大约可折合每年减少483吨二氧化碳的排放。

     伊甸园可持续发展主管西斯(Chris Hines)表示,这座锅炉的安装对伊甸园的发展来说是件大事。对于伊甸园这个项目来说,走可持续发展之路是其根本。安装这座锅炉,就是要让观众了解,伊甸园在坚持可持续发展方面是表里如一的。而且,伊甸园还要尽可能地向这个方向努力。

    气候变化是人类面临的重大问题,新的锅炉在减少二氧化碳排放方面具有重要作用,在伊甸园安装这类设施可以对观众起到很好地教育作用。同时,最近原油、天然气价格波动剧烈,使用生物燃料可以减少这类波动伊甸园运营带来的不确定性,提高伊甸园项目的抗风险能力。

                                                                                摘自《中国花卉报》2006.1.24

                                            北京市园林科学研究所草花育种成果

     近几年,北京市园林科学研究所在草花育种方面成果显著。从1999年开始,在北京市科委的支持下,该所先后承担了“万寿菊等8种花卉制种研究”、“草花种子商品化技术研究”等课题,2005年参加北京市重大科技项目“草本花卉良种繁育基地建设与示范”的研究,曾获北京市园林局科技进步一等奖三项。

     在“万寿菊等8种花卉制种研究”项目中,该所搜集到一批珍贵的草花种质资源,保留育种材料182份,为其培育优良品种奠定了坚实基础。课题组共育出47个新优草花品种:4个万寿菊新品种在分枝性、株型紧凑丰满等方面可与国外品种媲美,且抗倒状、多花;百日草E01E02植株矮小紧凑,开花量大,生育期短,抗病性强;4个矮牵牛新品种开花量增多,抗性强,株型紧凑圆实;5个三色堇新品种在花径大小、开花整齐性和植株抗性方面具有明显优势。

      北京市园林科学研究所还总结出一套草花优势育种技术,探索了一些草花主要观赏性状的遗传现象,使一批适合我国不同生态区域的杂交品种和常规品种问世。3年来,该所利用优势育种技术,培育出万寿菊、矮牵牛、三色堇、百日草4种草花F1代杂交品种15个,其中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3个。

      通过“草花种子商品化技术研究”课题,北京市园林科学研究所建立起一套“科研+农户+公司”的草花良种繁育体系。5年来,探讨了8种草花的优质种子规模化生产技术,生产并推广到全国各地的优质草花种子达600kg(约1.8亿粒),得到广大用户的好评。制种技术的研究初步缓解了国内草花生产用种问题,缩短了我国和国际草花制种领域的差距,并取得了直接的社会和经济效益。

      该所课题组采取边研究边示范边推广的策略,逐步建立起一套完善的草花良种研究、生产、销售及售后服务体系。他们先后在河北、内蒙古、山西和北京建立了7个生产研究基地,负责商品化种子大面积生产和粗加工。这些种子回到科研所后,还要再被精加工,使其质量再上一个台阶,力争达到国际商品化要求。此外,该所还特别重视售后服务,包括对种植经验不足的用户采取上门帮教,配专业技术人员进行客户回访等方式,每年回访客户达15家左右。

      通过对以上项目的研究,北京市园科学研究所将研究成果不断应用于生产,建立起一套花卉“新品种培育——制种——种子销售”的流通体系,对改变进口种子控制国内市场的局面具有重要意义。

                                                                                  摘自《中国花卉报》2006.2.14

                                    国内首创草坪草添彩技术浙江大学彩色草坪草获肯定

      浙江省科技厅在杭州主持召开了“纯天然彩色系列草坪草新品种选育及产业化开发”的项目验收会。以中科院陈子元院士为首的专家组对该项目给予了肯定。

      该项目是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和浙江省科技厅的共同资助下,由浙江大学具体实施完成的。据负责该项目的研究人员介绍,他们以当前主栽的绿色草坪草为研究材料,以实现同一品种多种颜色为目的,采用生物技术和诱变技术有机结合的方法,在我国首创草坪草添彩技术,申请了有关彩色草坪草选育方法的发明专利两项,其中1项已授权,创造了100多份彩叶草坪草新资源。

  研究人员从高羊茅、多年生黑麦草、匍匐翦股颖、狗牙根、结缕草等绿色草坪草品种中创造了一批具黄色、银边、粉红、翠绿等彩叶性状的草坪草新资源,并从中选育出优质纯天然彩叶草坪草新品系,为纯天然彩色草坪草应用于园林绿化奠定了良好基础。去年318日,研究成果——“纯天然彩叶草坪草资源创新与评价利用”通过浙江省科技厅组织的技术鉴定。

  研究人员在不同生态区域(浙江、北京、上海、海南)和同一生态区域多点(杭州、富阳、建德、开化)设置了环境试验和人工模拟试验,分析了彩色草坪草的耐旱、耐热、耐寒、光照及土壤等生态特性。同时,为实现彩色草坪草与绿色品种性状的统一性,他们还综合运用了各项育种技术,重点选育了叶绿素含量基本正常仅特殊色素含量显著增加的彩色草新品系。纯天然彩色草坪草已先后在浙江、北京和上海等地完成了中试,配植了中国印、北京2008、五环、杭州休闲博览会、西博会等象征我国历史文化的标记物和吉祥物,初步形成了以概念和技术创新为特点产业化开发途径。

     目前,由于缺乏其他颜色的草坪草新品种,在绿化实践中只能采用颜色单一的绿色草坪。运动场和高尔夫场地每逢重大赛事和重要庆祝活动等,纪念文字、吉祥物和标志物等彩色图案的配植往往只能借助化学染料。而以纯天然彩色草坪草代替化学着色草,将使草坪建植更环保。

                                                                          摘自《中国花卉报》2006.4.20

水培法修复黑臭河道奥秘

植物释放有益分泌物促进有机物降解

     在黑臭水面上架起浮床,以无土栽培法种上美人蕉等植物,吸取水体有害物质,释放有益分泌物,加快有机污染物分解,同时为水生生物系统的恢复创造生态条件。上海市农业科学院近日宣布,上海科学家已成功掌握了这项新型的污染河道修复技术,并在包括国家“863”重大专项示范工程在内的一系列应用项目中取得预期效果。

      据主持此项研究课题的宋祥甫研究员说,水面无土栽培技术,原来的设想是在水上种粮,但最终是在黑臭河道的修复上结出了硕果。污染水体一般情况下都是由于富营养化导致的氮、磷等元素超标,但这些元素对植物的生长却是必不可少的。用高分子材料作基质和浮床,采用现代农艺,在水面上种植适宜的花草,就可以实现这个有害与有益之间的转换。

      据专家介绍,此一修复技术的首选植物一般是旱伞草和高杆美人蕉,在其生长过程中除对氮、磷等元素的吸收利用外,根系、浮床和基质还可吸附水体中的悬浮物,同时释出有益的分泌物,促进有机污染物的降解,抑制藻类过量繁殖。

      同时,为黑臭水体中溶解氧的大幅度增加,为有益微生物的繁殖创造条件,有利于进一步分解有机污染物,为水生生物提供生存条件,逐步修复水生态系统。而浮床种植的水面植物最终搬离水体,水中污染物是以干物质的形式被收集处理。

     据科学家说,此项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水生态修复技术与现有的物理、化学、生物治理技术相比,有其技术优势,而且治理成本相对较低。目前科学家已构建出9套浮床技术治理模式,与不同的河道污染程度、治理目标和资金投入量相对应。

      太湖富营养化重灾水域五里湖整治工程,是国家“863”水环境治理专项示范项目之一,生态浮床技术在治理过程中发挥了很大作用,取得预期效果,目前水体整治已顺利进入生态修复阶段。在北京、上海、杭州等地的城区污染河道治理中也应用了这一技术,涉及的总水域面积达25m2

                                                                             摘自《中国环境报》2006.2.14